人都炸了。

翻案了!

如此确凿的证据,竟然被朝堂一己翻案。

还嫁祸到了将厉亲王逮捕归案的镇抚使身上。

史上最大的冤案,就这么在他们眼底子下完成。

朝堂如此态度,令所有人心寒。

这是将庆国的子民当成了傻子。

认为他们可以随意糊弄过去。

这一刻。

举国喧沸。

群鬼嘶吼。

大有一副一言不合就冲入皇宫的架势。

但来自厉鬼的本能告诉他们,擅闯皇宫,他们会死。

憋屈。

失望。

愤怒。

无力。

种种情绪交织。

让这些被拦在皇宫外的厉鬼,一个个面露悲哀。

他们现在明白了。

身为大庆的子民,他们的命没有皇族金贵,哪怕是几十万人的命,一样没有亲王的命尊贵。

明明是已经定性的案子,竟然都能被说成白的。

张贴的告示更是明晃晃的告诉他们:已经给了你们一个台阶下,差不多得了。

如此态度,岂不让人寒心。

下次若再遇到这种事,被随意诬陷,他们还能去哪里申冤?

就在这时。

后方突然一阵骚动。

听到声音的众鬼纷纷望去。

只见一位穿着夜游神官袍的男人缓缓走来。

男人黑发黑眸,瞳孔中隐隐泛着幽色,手腕一根标志性的麻绳无风竖起。

此时。

有人喊了一声。

“这不就是那个将厉亲王逮捕的镇抚使大人吗?”

“好像真是他。”

“他过来干什么?朝堂如此态度,最受伤的应该就是他了。”

“哎,可恨,一个为民除害的好官,竟然被这样陷害。”

群鬼议论纷纷。

有好心鬼喊道:“大人,别来了,朝堂已经定性,结果已经不会更改,你所做的一切,我们都看在眼里,是庆国对不起你。”

沈健瞥了一眼。

眼眸深邃。

看来声望刷的不错。

不过……

这只能赢得一些美名,而不是赢得民心。

他需要一个华丽的舞台,为此次的副本画下句号。

思索中。

沈健来到了皇宫门口。

守卫戒备道:“没有命令,皇宫禁入。”

“我是从四品镇抚使,我没有资格进入皇宫吗?”

沈健平静道。

“有,但……大人,你未被召入,需要说明来历。”

“来历?”

沈健咧嘴一笑:

“我来审判厉亲王,他应当……谢罪整个庆国!”